跳到主要內容

《惡夢惡夢不要來!》

  昨晚沒睡好,六點多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的音樂還在播,棉花糖《2375》的音樂伴我睡了一晚,趕快把音樂關了,第二次入睡。

  但卻做了一個惡夢,一個和我現在在等待的事情關係性很高的惡夢,人家都說夢境和現實是相反地,比方說我們夢到被恐龍或是妖怪追殺,但事實上地球上已經沒有恐龍和妖怪了,所以不要害怕。但,如果今天做的惡夢是「有可能」在生活中發生的呢?這就很可怕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日本的恐怖片永遠都比美國或其他國家的可怕好幾百萬倍,因為日本的鬼片總是赤裸裸的可能發生在我們生活的任何一角,比方說浴室、比方說電梯......。看完電影以後就會開始疑神疑鬼,害怕浴室的鏡子,害怕電梯的門突然打開!

  但我衷心的希望昨晚的惡夢不要發生,我誠心的希望老天爺可以保佑我,給我目前這個最有希望且最美好的機會,昨天和俊偉先生就在討論這件事,如果成功了,一切的一切都解決了,套句弟弟的話:「這會是多麼棒的一件事啊!」,所以囉!請眾神明保佑我了!拜託老天爺!

  最後,來放一下棉花糖的《2375》 ,歌詞也很符合我回來台灣後的心境。




棉花糖《2375》
詞/莊鵑瑛 曲/沈聖哲

回家的路好遠 要如何走進你的心裡面
外面的空氣 再新鮮 也聞不到最熟悉的懷念


回家的路好遠 你的堅決我自己的世界
實現願望的路線 非得要告別好多的從前


時間過了兩千三百七十五天
長長的路還有一千三百多公里遠
那還需要多少加崙清澈的水
才可以平衡過程中的眼淚

飛機來回越過無數次地平線
對於未來的路還是一知半解
文化大熔爐對種族還存有偏見
世界大同的夢想是否只掛在嘴邊


回家的路好遠 地球還是沒有停止轉圈
生命不斷在更變 生活總有看不清的盲點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備份】獻給蔡包包

  剛剛在網路發現自己以前寫的文章,趕快備份起來。 2009年4月1日寫的,距今四年前。 左邊是CCUBA,右邊是NTUEE, 左邊是林俐薰,右邊是蔡知芸, 左邊是凱莉貝,右邊是蔡大點,又叫蔡包包, 左邊的會聽右邊的說一堆有的沒的, 右邊的會陪左邊的一起哈哈大笑, 這兩個人因為大電盃的關係,再次重逢。 我和蔡包包是在去年暑假到花蓮當農村志工的時候認識的, 兩個第一天認識的時候就睡在一張雙人床上,也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我們一起用小溝渠的清水幫阿姨清洗他們家積了外年灰塵的鍋碗瓢盆, 我們一起穿起雨鞋對抗田埂裡的火車蟲, 把火車蟲踩碎,接著聞到火車蟲瀕臨死亡前刺鼻的對抗氣息, (火車蟲是馬陸的一種,只是牠長得很像蜈蚣,而不是一般圓圓滾滾的馬陸), 蔡包包給我圖~ 我們穿著雨衣踩在20X20滿滿佈滿火車蟲的戰區上打仗。 我們還一手鐮刀,兩手帶著農婦下田的手套,下田去拔草, 正確來說應該是鋤草,因為田梗間有偌大的「草」, 比我一百五十八公分的身軀還要再高上一些, 我和蔡包包都戲稱那是「小樹」而不是「小草」, 這些樹還像玫瑰花一樣帶有刺,一不小心就會被螫到, 印象中還有一次我們為了要把草都清理乾淨, 儘管滂沱大雨我們仍然執意要把草青光光, 惹來阿嬤的叫罵聲:你們兩個是沒有淋過雨嘛?(台語) 後來,我們是全身濕透,外加點泥土的味道,把草整理乾淨後才肯上岸沐浴更衣, 想起來瘋狂,但是是很美好的回憶。 我們做事的時候愛聊天, 聊你的我的家庭, 聊你和我的目標, 聊你環島的經驗, 聊我$#%︿&, 遇到頻率對的人就是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習慣聽阿姨說:對嘛對嘛? (我們家阿姨習慣讓別人再重複一次她的問題,所以都會問:對嘛對嘛?) 或是聽阿姨講他以前很正很漂亮,是個台北的正妹, 因為和朋友來花蓮泛舟,遇上了叔叔:) 阿姨本來以為我們是都市來的嬌嬌女, 一開始還想要教我們洗碗,但後來發現我們很強, 雖然不是小廚師,但是對於家務還是有自己的一套。 鍾阿文是我們的叔叔,不要懷疑,鍾阿文就是本名, 就和我家隔壁的歐吧桑奶奶的名字:朱肉圓一樣令人印象深刻, 叔叔黝黑的皮膚下仍然看的出他帥氣的五官, 如果有一天王小棣導演要拍攝農村的故事,我想叔叔是上好的人選, 叔叔愛泡茶,我們愛喝叔叔泡...

【Internet】隱形眼鏡拔不下來該怎麼辦?!

  網路真的很方便也很好用,當你有問題的時候上來找GOOGLE大神準沒錯,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在這裡通通都有。   秉持著取之於網路,用之於網路,回饋於網路的精神,往後我只要在網路上獲得了一個有用的資訊,解答了我人生的一個困擾,我就會將他寫下來,也希望哪天有需要的人在網路上發現我的文章,可以幫助他走過人生的小小卡關。畢竟我在找尋的過程一定也是集大成,消化、整理。   第一個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平常我習慣戴嬌生或酷柏的雙週拋,那天貪小便宜的歐巴桑心態上身,經戴著粉紅色粗框橡膠眼鏡的女店員換算單片價格後,我不假思索地說:「好的!請給我一盒視X」(不好意思我太孬怕被告只好消音)。   當天晚上我和俊偉先生去幫她外婆過生日,一待就是一整天,回家時已經是深夜,我的眼球布滿血絲,但悲劇的是: 我的隱形眼鏡摘不下來。 當下直覺太操了所以眼睛乾,但身邊沒有眼藥水只好用俊偉弟弟的生理食鹽水救急 (網路資訊:當你的隱形眼鏡拔不下來時表示太乾了,不能硬拔,可以點人工淚液解決這個問題,但切記不能用生理食鹽水點,否則他會侵蝕你的眼睛。)   但無奈的是,當俊偉先生查到這一段的時候,我已經在我的眼睛裡滿滿的滴上五滴人工淚液,還好我的眼球並沒有發出像雙氧水一般「ㄘㄘ」的清潔聲,不然我拔不下隱形眼鏡的左眼就可以去和鄭秀文合拍《我左眼見鬼》。   後來也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來的,但我想角膜應該被我弄了一些小刮痕。後來又有一次,我又拔不起來,這次是我本人上網查,由於俊偉先生平常慣用YAHOO,我習慣GOOGLE,所以兩個人的搜尋結果不一樣,我打「隱形眼鏡拔不下來」,馬上跳出一系列關於視X的系列文章, 有人說:「我上次戴了視X以後左眼拔不下來,弄了一兩個小時」、「弄到後來我眼睛又紅又痛,視X還在我眼裡不出來」、「上回去眼鏡行問,他們說因為視X的鏡片弧度較小,會緊緊的抓住眼球,所以很難拔」。   看到這裡,我立刻停止我瘋狂往眼睛裡點人工淚液的愚蠢行為,我開始試別的方式,有人推薦 「用衛生紙卡住眼睛,把鏡片抓出來 」→我覺得太可怕,刪去。 「去找醫生,醫生會用鑷子幫忙拔出來」 ,但當下已經是凌晨12點,我發揮網路的另外一個功效,用臉書問了朋友們有沒有類似經驗,終於菲比姊姊推薦了零角膜接觸法,並告訴我,如果我還是拔不下來要去看醫生,他還告訴我離我們最近的醫院是台安醫院。 ...

《小筆記》

  很久沒寫網誌,寫網誌也很少提工作的事,但最近公司發生了一些事,要記錄一下。   今天有個同事問我來這邊工作以後的心得,我回答:「不同的時候有不同的心境,剛來的時候,小潘帶我,是一種緊張又充滿期待的感覺,每天上班都覺得花在對我微笑;後來小潘走了,我直屬副總,那又是另外一種心境,一種緊張,戰戰兢兢但可以快速提升自己能力的機會;接著多了個中階主管,讓我們的工作更多元,也從她身上看到一些東西;但她很快就去生小孩了,開始我昏天黑地的生活,每天都工作十二個小時左右,時薪很低,有時候回家都還在打報告,相當的可怕......;現在她要準備復工,我又是另外一種心態了。」   工作最重要的目的是什麼?我當初來這家公司的目的是什麼?就只是因為對統一有期待?可以挑戰自己?可以快速累積作品?可以豐富人生?可以得到快樂?我深深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但總之,做就對了!而且要對得起自己!